瓦西姆也吸了一口烟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抽着烟,谁都没有说话。
然后,瓦西姆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用拇指和中指捏着,朝住院部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“去吧,护士姐姐已经在想你了。”
那个东西看了他一会儿。
然后站起来了,转过身,面朝住院部那扇铁门的方向,开始滑动。
庭院恢复了安静。
风吹过来,把瓦西姆手里的烟灰吹散了一些。
德瑞克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瓦西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有枪的?”
瓦西姆吸了口烟,吐出来:“一直都有。”
“一直?”德瑞克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。
“那把枪,看起来真他妈吊,我能看看吗?”德瑞克问。
瓦西姆看了他一眼,把枪收回枪匣空间,笑着说:
“这把枪容易走火,你最好别碰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五点的肛肠科诊室里,樱花国天选者黑木秀人正面无表情地坐在诊桌后面。
他穿着白大褂,那张高冷的、生人勿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尽管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,接诊了9个诡异患者,每一个都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鼻子割掉。
肛肠科的味道,不需要过多描述。
但他扛住了。
就在这时,第10个患者推门走了进来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