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,也是你的安排?"
"让我,死得不明不白的?"
李渊的额头上,这会儿唰地一下,布满一层冷汗。
擦了一下额角,擦下来一手的湿。
"你听我说。"
"对天发誓。"
"不是朕安排的。"
李渊抬手就要指天。
指到一半发觉天上还有一片黑点没炸,赶紧把手收回来。
"不,这一刻不指天,指天有点危险。"
"朕指地。"
李渊蹲下去,在地上拍了一下雪。
"对地发誓,真不是朕安排的。"
"不信你问李靖,这玩意炸了不分敌我的。"
李靖在马上这一刻额头上也开始冒汗,听见李渊叫他,僵着一张老脸,抱拳。
"萧夫人。"
"末将敢以项上人头作保,这东西本就难控。"
"加上方才那位谷统帅把佩剑甩了出去。"
"两个东西在天上,撞了一下。"
"撞完之后这剑往哪里去,神仙也算不出来。"
"敌我不分。"
"实在是敌我不分,不信您问颉利,颉利是被炸过的,他最清楚。"
颉利在一旁,被两个亲卫架着,完好那只眼怔了三息。
回过神之后扯了一下塌掉的那半张脸,挤出一个鬼一样的笑。
"对,敌我不分,是真的敌我不分,这玩意炸了我两次,我最有发言权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