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收回目光。
他没有直接指出错误。
“爹,你这题写得真长。”
顾辞装作看不懂的样子,随口说了一句。
顾仲义叹了口气,放下笔。
“长有什么用,写不到点子上。”
“这诚意二字,总觉得差了些火候。”
顾辞歪着脑袋想了想。
“爹,你上次教我背书的时候,不是说过一个词吗。”
顾仲义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词。”
顾辞眨了眨眼。
“好像叫什么……慎独。”
“你当时说,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,也要像在外头一样守规矩。”
“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顾仲义的身子微微一震。
他盯着那句“毋自欺也”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慎独”两个字。
诚其意者。
毋自欺也。
慎独。
这三个词在顾仲义脑子里迅速串联起来。
一个人不欺骗自己,就是在独处时也能保持本心。
这不就是慎独的真谛吗。
顾仲义的眼睛亮了。
“对啊。”
“诚意的根基,就在于慎独。”
“若不能慎独,何谈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