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利落地解开外袍,摘下头巾,双手平举。
衙役上下摸了一遍,干干净净。
“过。”
赵文翰穿好衣裳,提起考篮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贡院大门。
薛明阳排在顾辞前面。
轮到他的时候,他深吸一口气,挺着胸脯走上前。
“军爷,我薛明阳,鹿鸣书院的。”
衙役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。
“脱外衫。”
薛明阳手忙脚乱地解扣子,差点把里衣也扯下来。
衙役搜了一圈,又翻了翻他的考篮。
“这什么。”
衙役拎起一个油纸包。
“参片!提神用的!我体虚!”
衙役打开看了看,确认不是纸张,扔回考篮里。
“过。”
薛明阳如蒙大赦,抱着考篮就往里冲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,冲顾辞比了个拳头。
“辞弟,里头见!”
顾辞点点头。
下一个就是他了。
他提着考篮走上前。
负责搜检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卒,满脸横肉,手上老茧厚得像砂纸。
老卒低头一看,愣了。
面前站着个身高才到他胸口的孩子。
眉眼清秀,面如冠玉,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棉袍,提着个比他半个身子还大的考篮。
“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