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欢生的脸色骤变: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不是炽阳都城白玉京?”
在他诧异的那一瞬间,王小北已经窜出去。
在两边无数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下,小丫头飞奔到宁辟甲身边。
她拉着宁辟甲的手:“哥。”
握着手的那一刻,下丫头感觉到宁辟甲的冰冷。
她立刻捧起宁辟甲的手用嘴哈气,她记得母亲在她手很冷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。
宁辟甲却把手挣脱出来:“你别去。”
王小北愣住了。
宁辟甲说:“你就在等着我,如果我还能回来,我肯定接你。”
王小北:“娘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宁辟甲心里一疼。
是啊,娘就是这么说的。
宁承恩轻声说道:“你说过管她,我说过你既然说了就要有始终。”
宁辟甲深吸一口气,牵了王小北的手。
小丫头才到眼角的泪珠儿,打着转儿没有轮流出来。
宁承恩欣慰的点了点头,然后目光落在秦欢生身上。
“白玉京的路没那么好走,你想去,就要路过亘原所。”
秦欢生一咬牙:“瀚海卫的!”
“在!”
一百多名瀚海卫边军整齐答应了一声。
“去亘原所!”
秦欢生大步向前:“生同生,死同死!”
瀚海卫的边军再次呼应。
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宁辟甲的心里只觉得一阵阵恶心。
就在这时候,高秉的儿子高文诏大步流星过来。
这个刚刚带兵屠戮了东司和京畿卫的少年将军,身上的战甲还在滴血。
“谁敢动!”
高文诏用雁翎刀指着宁承恩他们:“谁动一步,血溅当场!”
他的眼神凶狠的能吓退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