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。”
宁辟甲一伸手将刘丰姿拦住:“你觉得我是个大度的人吗?”
刘丰姿:“我管你大度不大度,你给我让开!”
他伸手推宁辟甲,宁辟甲一掌推在他胸口。
刘丰姿竹竿一样的身躯往后跌跌撞撞,最后也没稳住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费力的才起身,宁辟甲又站在他面前了。
宁辟甲的第二下又推在刘丰姿胸口,这次力度更大些。
刘丰姿撞翻了好几套桌椅才停下,嘴角都撞出血迹。
“你推我三次,我还你两次,我确实很大度。”
宁辟甲说着话走到刘丰姿身前,刘丰姿想起身被宁辟甲按着头顶压下去。
“我不喜欢抬头看人。”
宁辟甲拍拍刘丰姿的头顶:“以后见我,头顶要在我眼下。”
说完迈步上楼。
这一刻,就连二楼那些看热闹的都觉得宁辟甲有些过分了。
刘丰姿的父亲好歹是兵部侍郎,是实打实的当权派。
宁辟甲这么羞辱刘丰姿,两家的仇怕是解不开了。
倒是朱怜庶,看的津津有味。
宁辟甲上二楼,指向朱怜庶:“来战!”
朱怜庶道:“我先追你十坛一相逢,免得你输了不认。”
宁辟甲:“你补十坛一相逢,刚才你喝多少我也补多少,另外再加一坛,免得你输了不认。”
朱怜庶:“你若输了呢?”
宁辟甲:“我若输了,今日在楼外散钱到天黑。”
他拍拍朱怜庶肩膀:“赢了也散。”
朱怜庶跟着宁辟甲往回走:“你散多少,我随多少。”
他俩身边立刻起了一阵叫好声。
此时楼外,刘丰姿回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里的凶狠,前所未有。
可对于他来说磨难还没过去,没走多远就被赶来的家里人迎上马车。
回去之后,怕是少不了刘侍郎一顿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