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后,怕是少不了刘侍郎一顿好打。
宁辟甲他们才喝了几坛酒,各家纷纷派人来了。
提点西司魏画淳被杀的消息,让他们全都吓了一跳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就算他们都是纨绔子弟也不敢继续在关河楼喝酒。
西司必会全城搜捕凶手,把他们堵在关河楼,他们的名声倒是小事,他们父亲的名声不能不要。
表面上看起来他们是一群不务正业之徒,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。
这生日宴,戛然而止。
宁辟甲和朱怜庶一起出门,他有些不悦:“今日没打完,不爽。”
朱怜庶笑道:“算平手。”
宁辟甲:“我从来都不接受平局。”
他迈步走下台阶,朱怜庶看他背影时候眼神里的意味层次更深了。
赵显则快步跟上宁辟甲,腰一直弯着。
他还没忘呢,宁辟甲压着刘丰姿头顶时候说过的话。
宁公子,不抬头看人。
宁辟甲上车之前稍作停留,他看向赵显:“你父亲叫什么?”
赵显:“赵公维。”
宁辟甲点点头:“白玉京商界,首富是谁?”
赵显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拍拍他肩膀:“记住,是赵公维。”
说完这句话他摆了摆手,赵显已经有些懵了,好在还能反应过来,连连行礼后跑开。
李当之送王小北到家后就回来等着了,他扶着宁辟甲上车:“小姐没事,家里泡脚呢。”
宁辟甲:“点一个花魁少说花费五百两,算我欠她一千五。”
李当之:“也给少爷准备了热水。”
宁辟甲上车:“三千。”
李当之一笑,上了马车挥鞭。
走在路上,李当之问:“少爷,今日做了一件大事,开心吗?”
宁辟甲靠坐在车里,微微摇头:“从坏人手里救个好人的事,从来都不值得开心。”
他捏着眉角,样子像极了宁承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