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站起来:“是谁让你去挑衅我的?是谁让你当着我的面捏碎我给义父送的点心?”
他往四周扫视:“这个人敢让你去挑衅我,为何不敢来救你?”
王斌的眼神里,连祈求都没了。
只剩绝望。
“西司?”
宁辟甲转身看向西司大门,他还是打算进去。
那脚步一步一步压过去,西司的番子们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来气。
远处马车里,白惊雪的呼吸越发粗重。
他一下一下拉起手腕上的皮筋,弹的他手腕处的茧子都有些发红。
被羞辱了的宁辟甲不打算忍着,似乎在那位宁大少的字典里就没有忍着两个字存在。
可白惊雪却要忍着,他还要推算真抓了宁辟甲的后果有多严重。
事情究竟能闹到多大?
就在这时候,西司二档聂锦秋从里边快步出来。
一看这场面,脾气火爆的聂锦秋眼睛都瞪圆了。
他大声问怎么回事,手下人立刻汇报。
听到宁辟甲居然在西司门外当众羞辱一位百户,他说什么也忍不下。
“宁公子,好大的威风。”
聂锦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:“既然你熟知炽阳律法,明白羞辱残害西司官员的下场,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愿。。。。。。来人,请宁公子进严狱!”
得了命令的西司番子立刻上前,哗啦啦的把锁链甩出来。
李当之狞笑上前:“我瞧瞧谁这么不要命。”
聂锦秋伸手:“剑!”
他手下立刻捧上双剑。
聂锦秋拿了剑走向李当之:“我瞧瞧是谁这么不要命!”
剑拔弩张。
宁辟甲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响动,大批身穿飞鱼袍的人朝着这边涌过来。
新任北镇抚司镇抚使秦欢生大步过来,直接站在宁辟甲身前。
“我也瞧瞧谁不要命。”
新设的北司衙门也在皇城之内,距离西司并不是很远。
得到消息的秦欢生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召集人赶到西司门外。
他盯着聂锦秋:“是你?”
聂锦秋看了看秦欢生身上的锦衣,咬了咬牙:“秦镇抚使,这两个人当众羞辱西司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