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锦秋看了看秦欢生身上的锦衣,咬了咬牙:“秦镇抚使,这两个人当众羞辱西司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欢生:“跪下说话!”
聂锦秋一愣。
秦欢生:“见上官不行礼,我现在拿了你都没人能管。”
聂锦秋牙都要咬碎了。
陛下新设北镇抚司,秦欢生级别高于他,明面上与西司提督平级。
他如果跪了,西司更加颜面无存。
如果不跪,秦欢生必会拿他给北镇抚司立威。
他下意识往左右看看,试图找到白惊雪的身影。
马车里,白惊雪的眼神更为激动。
可他没有愤怒,也不失望,更不担忧。
片刻后,他忽然笑了。
事情越闹越大,这是他想见到的场面。
北司新立就敢在起伏到西司头上,这事最好闹到陛下面前。
眼看着他要如愿,一架很素的小轿出现。
轿子明显沉重,轿杆都压弯了。
两个抬轿的看起来精瘦,但步伐又快又稳,两人气息也很平,不见丝毫气喘。
到了西司门口,两个轿夫轻柔放下轿子。
其中一个轿夫把帘子掀开,另一个压低轿杆。
有个穿布衣的男人从轿子里出来,吸引了所有人注意。
这个人五十岁上下,白;胖;虚。
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捂着嘴,下车的时候还在咳。
他身上没有一点凌厉气势,谁见了也不会觉得他有多了不起。
可他下轿的那一刻,聂锦秋的眼睛立刻就亮了,没丝毫迟疑,聂锦秋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恭迎督公!”
宁辟甲看着那个胖乎乎的老人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胖老人咳嗽着,扫了一眼聂锦秋:“我才回来,就用这场面接我?”
聂锦秋跪着挪过来:“督公,是他们欺负到家门口了。”
聂锦秋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,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跟亲爹诉苦。
听完后,胖老人没有一点气息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