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胖老人没有一点气息变化。
他没理会聂锦秋,先朝着秦欢生拱了拱手。
“我是白崇简,给秦镇抚使贺喜。”
秦欢生回礼:“见过督公,也给督公贺喜。”
白崇简伸手,一个轿夫连忙上前扶着他往前走。
白崇简走向宁辟甲:“这么大了,你小时候我见过。”
宁辟甲也压了压肩膀:“督公。”
白崇简摇摇头:“别人叫我督公我不挑理,你叫我督公我不满意。”
他走到宁辟甲面前,像是打量自家后生一样亲切。
“你爹和我同辈,你知道他也是严公义子吗?他得叫我一声师兄,你要叫我一声师伯。”
宁辟甲皱了皱眉,一瞬间明白了白崇简的意图。
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把不利化有利。
十年前在瀚海卫,宁承恩就提过这个人有多不好应付。
宁辟甲刚杀了的那个魏画淳,在白崇简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。
“师伯好。”
宁辟甲很乖巧的叫了一声,连语气都亲切了。
“乖。”
白崇简笑呵呵:“你看你这模样,简直就和承恩小时候一模一样,若非知根知底,谁不怀疑你是他亲儿子。”
他拉了宁辟甲的手:“想回家就回家,东司是你家,西司也一样,师伯在一天,西司大门永远朝你开着。”
路过王斌,白崇简低头看了看。
“这谁?”
重伤的王斌还想挣扎起来行礼,挣扎半天也没能跪下。
看到西司督公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救命的稻草。
而已经傻了的聂锦秋连忙解释:“是西司百户王斌。”
白崇简:“西司有百户叫王斌?你们给我送的名册里,我不记得有这名字的百户,是你们错了,还是我记错了?”
聂锦秋愣住了。
这话怎么回?
督公能记错吗?
督公没记错,递上去的名册也没错。
那时候王斌还不是百户,今早才被白惊雪提拔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