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北跟了上去,一边走一边问:“不等他爹来?”
宁辟甲:“说过逗逗他爹了,是他先逗我的。”
他扶着王小北上了车,他来赶车。
坐在马车上,宁辟甲回望那个还在发抖的曾经的朋友。
“你看,人总有弱点,我搬出你爹你就怕了,你其实也可以搬出我爹,你看我怕不怕。”
说完抖了抖缰绳,儿马随即向前。
留下原本该高高在上的虎士楼千户,在那抖的好像光着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。
宁辟甲的车马很快消失在朱怜庶视线中,而他真的不敢马上离开。
他应该是后悔的。
想出气,想以手里的权力出出气。
可冲动之下,他忘了自己最多也只能恶心一下宁辟甲。
其实,他好像也真的只是想恶心一下宁辟甲。
不久之后,急匆匆赶来的朱敬见朱怜庶无神的站在那,原本还有些激动的老人,一下子就看破了什么。
他没有急着问发生什么,只是走到朱怜庶身边。
良久,解释了一下发生什么后,朱怜庶给父亲跪下。
“父亲,对不起。”
朱敬摇摇头:“你惹他干嘛?”
朱怜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或许是心里一直觉得宁辟甲不顺眼?
“父亲,你回去吧,我自己在这,他让我们父子站到天亮,我自己跪到天亮,这消息明日传遍白玉京,我倒要看看悠悠众口骂的是谁!”
朱敬叹了口气:“儿啊,怪我。”
他眼睛里的悔意,比朱怜庶要浓的多。
“是我对你太骄纵,也以为你足够聪明。”
“孩子,你以为他没有帮你,所以你怪他。”
朱敬说:“你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,你觉得都白花了,还不如爹去孝敬严进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本该明白告诉你的,若你不是宁辟甲的好朋友,凭什么咱家的生意没人管?”
听到这句话,朱怜庶猛地抬头。
朱敬叹息。
“我以为你懂。”
朱怜庶这才意识到他错了,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