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怜庶这才意识到他错了,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他马上想追出去。
可他还没动,远处有一队人过来。
打着灯笼,灯笼很亮。
可看过去,就像是一片阴森森的鬼影靠近。
朱怜庶离着还远就看清楚了那灯笼不寻常,所以心开始狂跳。
片刻后,那群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近前。
为首的那个人把灯笼提高,照着朱怜庶的脸。
朱怜庶也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打扮,所以心跳更快了。
飞鱼袍。
打着灯笼的人看看朱怜庶,却没理会他。
下一息,灯笼转到了朱敬脸前边。
“你是渭城候朱敬?”
朱敬连忙俯身:“正是,请问您是?”
那人声音有些冷。
“我是锦衣卫千户郭曳,刚刚得到线报,你们家的生意涉及走私,你现在得跟我回去。”
朱怜庶跨步挡在他爹身前:“郭千户,我是虎士楼千户朱。。。。。。”
郭曳打断他的话:“不管你是谁,让开,不让开,连你一起抓。”
朱敬拉了拉朱怜庶的胳膊:“儿啊,别冲动。”
他伸出双手:“我跟您回去。”
郭曳看了他一眼,稍微留些情面:“你年纪大了,不上枷锁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两个锦衣卫上来,一左一右押着朱敬离开。
朱敬一边走一边回头叮嘱:“别再犯傻,去求他!你去求他!”
朱怜庶呆呆的站在那,木头人一眼看着他父亲被锦衣卫带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千户锦衣,越看越像是一层纸。
就在这时候,又有一队人过来。
打着差不多的灯笼,像是差不多的野鬼。
这群人走到朱怜庶面前,出来两个直接动手要扒掉朱怜庶的千户锦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