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走到朱怜庶面前,出来两个直接动手要扒掉朱怜庶的千户锦衣。
朱怜庶慌了,他连忙解释:“诸位是西司的?我是虎士楼千户朱。。。。。。”
扒他锦衣的那个人冷笑:“不管你是谁,最好别乱动。”
朱怜庶不敢动,他在对面人群里不断寻找。
他想找到一个熟面孔来帮帮自己,好在他认识的人也足够多。
真被他找到了一个:西司二档聂锦秋。
“聂千户!”
朱怜庶声音都在抖:“是我啊,我是朱怜庶,我爹是渭城候,你看,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我脱掉官服?”
聂锦秋背着手走到朱怜庶面前,像是打量着白痴一样打量他。
“朱怜庶。”
聂锦秋摇摇头:“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朱怜庶道:“我才在大七行帮过您的,您是不是忘了?”
聂锦秋:“虎士楼归属御马监,你不是帮我,你只是尽责。”
他看着手下把那套纸壳一样的锦衣剥掉后,转身就走。
朱怜庶急了,他追过去:“聂千户,您倒是给我一个理由,为什么啊?”
聂锦秋止步,他回头对朱怜庶说道:“我就让你死的明白些。”
他陆续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西司看不上宁辟甲已久,轮得到你教训他?”
“第二,因为你触怒宁承恩,东司必会报复西司,严公的损失,你赔不起。”
“第三,你没有那个本事,为什么要当出头鸟?你爹也在司礼监?”
说完这几句话,他带着人便走了。
才当上千户没多久的朱怜庶,一下子被打回原形。
不,是打下地狱。
刚刚还对他有些客气的虎士楼禁军,现在都看白痴一样看他。
那个劝过他两句的百户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我还以为多了不起,渭城候独子?我呸!”
虎士楼的人呼啦啦的散了,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今夜之前以为自己会风光无限的千户大人,现在只剩下一套内衬衣服抵御严寒。
他冷的瑟瑟发抖。
可现在是夏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