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是夏天。
就在他举目四望手足无措的时候,他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白衣的人。
这个人一出现,朱怜庶就更冷了。
他猛地转身,下意识要找他的刀。
可他才转身,一把没出鞘的剑就抵住他咽喉。
剑鞘上的冷,一下击穿了朱怜庶的身体。
在这瞬间,朱怜庶以为自己死了。
直到那个拿剑的人开口,朱怜庶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。
“你看你,明明什么都不行,可有人觉得你行。”
朱怜庶一把将面前的剑推开:“你是谁!你说什么行不行,谁觉得我行?!”
拿剑的人往前走了一步,路边的风灯照亮他面容。
“跟我来吧,觉得你行的人在等你。”
朱怜庶上下打量这这个人,他好像从未见过。
那个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就走。
朱怜庶本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,他还想去找找门路救他父亲。
实在不行,他再去给宁辟甲跪一次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最终还是跟了上去。
穿过小巷,穿过黑暗。
他们一前一后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楼,门庭有些陈旧。
他们进了门,小伙计就把门板封了。
朱怜庶警惕的看了看,这屋子里一共就三个人。
除了那个带他来的冷傲年轻人之外,还有一个年轻人。
他认识。
兵部侍郎之子:刘丰姿。
看到朱怜庶出现,刘丰姿明显也很吃惊。
“朱兄,你怎么也来了?”
刘丰姿像根摇晃的竹竿似的过来,拉了朱怜庶一把:“也是他带你来的?”
他这句废话,正愁闷的朱怜庶不想回答。
就在这时候,后边的门帘被人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