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北也缓一口气:“那他们也该说,得有礼貌。”
她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“其他人呢?都是这个局里的意外?”
宁辟甲:“有的是,有的不是,大家都看着呢,有的聪明人想避开,有的聪明人想进去。”
“这些年始终有人站队,站严进忠站我义父,都不是关键时候,现在站队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才是真想入局分胜负的。”
王小北问:“现在宫里,应该在谈了?”
宁辟甲点点头:“你看,这么多人在忙碌,生的死的,可实际上,真正决定局面的,只是那三人谈谈话。”
王小北:“义父是要逼严进忠退位?”
宁辟甲:“他是这么想。”
东司是宁承恩的,可东司其实不牢靠。
西司是严进忠的,严进忠对西司也没那么毫无保留。
锦衣卫,禁军,各方势力,敌我混杂,都不是破局的力量。
北镇抚司,是宁承恩打造了一把新的剑。
他一直说自己有一剑无敌。
其实,对付严进忠,他才刚刚有一把剑。
这把剑足够锋利,也一剑就刺进命门。
命门一直在,严进忠荼毒天下大肆敛财祸乱朝纲,他的命门始终摆在那。
以前就是没有剑刺这命门。
现在有了,剑刺出去了。
严进忠只要不想造反,他一定会低头。
陛下也不想逼他造反,所以只要严进忠退位,这一剑就是赢了。
可宁辟甲说完那句他是这么想的,还是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。
“义父不是做主的人。”
他转身回屋:“新剑,他打造的,剑柄不在他手里。。。。。。睡觉。”
王小北跟着他往屋里走,走到门口回望了一眼。
她看的方向是永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