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怜庶因为这句话看了看聂锦秋,眼神里有些恶心。
聂锦秋一点儿都不在意,以居高临下姿态看着朱怜庶。
“你想清楚,不要以为你爹在诏狱我就没办法,如今你涉案,我完全可以把你爹从诏狱转押过来。”
“你不愿招供,那我就问问你父亲朱敬,他是怎么教导孩子的。”
朱怜庶冷笑:“瞎了眼!”
聂锦秋:“唔,我确实瞎了眼,还以为你是个愿意为督公尽心效力的人。”
朱怜庶:“我是说督公瞎了眼,竟然用你来审我?!”
聂锦秋一下子就怒了:“敢辱骂督公?!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。”
他抡起皮鞭,在朱怜庶身上不断抽打。
西司的皮鞭上绑着的都是半截铜钱,断口锋利。
每一鞭抽下去,朱怜庶身上必皮开肉绽。
朱怜庶死死咬着牙关,不管聂锦秋怎么抽打他都一言不发。
连哼都不哼一声。
聂锦秋抽的都累了,气喘吁吁:“说!刘朝晖父子之死,是不是你出卖的!”
朱怜庶:“督公瞎了眼!”
聂锦秋:“找死!”
他抡起皮鞭又开始抽打。
每一鞭都力度很大,很快朱怜庶就成了个血葫芦。
他被吊在那,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,很快,竟成了一片。
“你倒是嘴硬。”
聂锦秋随手将皮鞭丢到一边,一把捏住朱怜庶的下巴。
他目光凶残的盯着朱怜庶双眼:“你这么撑着,是不是有人说过要救你出去!”
朱怜庶反而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聂锦秋,嘴里依然还是那句话。
“督公瞎了眼!”
聂锦秋气急败坏。
他一拳打在朱怜庶嘴上,直接打的朱怜庶嘴角都裂开。
他还不解气,往旁边看了看,过去拿了一把铁钳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