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解气,往旁边看了看,过去拿了一把铁钳过来。
回来后,聂锦秋把铁钳在朱怜庶眼睛前边晃了晃。
“你应该听说过十指连心这句话,今日就让你知道何为十指连心。”
他抓了朱怜庶右手,以铁钳夹住朱怜庶一根手指上的指甲。
随着他一发力,那指甲整片被他拔了出来。
朱怜庶纵是再能忍,这一下也忍不住了。
一声惨呼,在刑房里回荡。
聂锦秋又夹住朱怜庶第二片指甲:“刘朝晖父子被杀,是否与你有关!”
朱怜庶疼的脸上肉都在抽搐,可他还是只有那句话。
“督公真是瞎了眼!”
聂锦秋气的嘴唇都在抖,他猛地一拉,朱怜庶的第二片指甲被他硬生生拽出来。
朱怜庶疼的一阵抽搐,身上锁链都哗啦啦的响动起来。
聂锦秋怒问。
“你假意献计针对宁辟甲,其实是帮宁辟甲做事对不对?”
“你说什么要让宁辟甲杀了刘丰姿,再让西司抓获宁辟甲。”
“实则是给宁辟甲创造机会,杀刘朝晖父子以绝后患!”
他再次捏住朱怜庶下巴:“早日承认,你还能免受皮肉之苦!再撑下去,我怕你见不到明日了!”
朱怜庶下巴都快被捏的脱臼,他眼神里却依然没有恐惧。
只有愤怒。
这个年轻人怒视着聂锦秋,似乎是想用眼神把西司二档的皮给扒了。
见他这个样子,聂锦秋眼神都闪烁了一下。
似乎是不敢与朱怜庶对视。
他松开手:“你真不怕死?”
朱怜庶:“我只怕督公一直瞎着眼!到时候别说刘朝晖,就连他,也会死的不明不白!”
“你放肆!”
聂锦秋急了,回身从火炉里抓了烙铁出来。
他大步走向朱怜庶:“我看你嘴能有多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