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走向朱怜庶:“我看你嘴能有多硬!”
眼看着烙铁就要按上去,聂锦秋的手却被拉住了。
他猛的回头:“谁敢拦我!”
然后才看清楚,拉着他手腕的是白惊雪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聂锦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气势不弱。
白惊雪虽然是白崇简的干儿子,聂锦秋对他没那么大顾忌。
他也是白崇简干儿子,俩人身份一样。
况且,如今白惊雪已不是西司大档,他没必要再给白惊雪面子。
论身份,如今西司大档空缺,他这个二档,就是仅次于白崇简的人。
而白惊雪看到聂锦秋眼神闪烁的那一下,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拉着聂锦秋的手腕,并没有打算松开。
白惊雪似笑非笑的问:“聂师兄,你这是审问?”
聂锦秋:“我不是在审问是在干什么?你认为我在干什么?!”
白惊雪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更浓。
“我看聂师兄不像是问出真相,更像是要把朱怜庶直接打死好定罪。”
聂锦秋:“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白惊雪:“莫非聂师兄怕他说?”
聂锦秋:“白惊雪,你说话小心些。”
他忽然醒悟到什么,眼睛立刻睁大了。
“白惊雪,你是想利用朱怜庶的事来针对我?你想坐我的位子?!”
白惊雪:“西司大档我都看不上,我看得上你的位子?”
他一把将聂锦秋手里的烙铁抢过来,随手一丢,那烙铁旋转着飞出去,正打在不远处一个西司番吏身上。
通红的烙铁瞬间把那番吏锦衣烧穿,疼的那番吏哎呦哎呦的叫起来。
白惊雪看了看那家伙,眉眼冷傲。
“你倒是忠心,我与聂师兄说话,你竟敢握住刀柄?”
他以鼻孔看人:“你要记住,我与聂师兄说话,你想表忠心都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