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鼻孔看人:“你要记住,我与聂师兄说话,你想表忠心都不配。”
聂锦秋急了,刚才被烫伤的那个番吏是他手下。
他与白惊雪争执时候,他的人下意识握住刀柄。
“白惊雪,你过分了!”
聂锦秋过去查看他手下伤势,又回头怒视白惊雪。
“西司还没人对自己人下手这么狠!将来西司真在你手里,倒霉的怕先是我们自己人!”
白惊雪道:“好算计,借机拉拢人心?让他们听到你这话,以后站你的队?”
他转身往外走:“我看今日这审问就到这吧,如果你真直接弄死了朱怜庶,干爹那边,你不好解释。”
聂锦秋哼了一声:“你也好算计,一心想栽赃我,我告诉你,你成不了。”
他吩咐手下:“给朱怜庶用药,明日继续审问,如果他没招供之前死了,你们都陪葬!”
“是!”
西司的人连忙应了一声,手忙脚乱去给朱怜庶敷药。
朱怜庶等聂锦秋和白惊雪出去,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耳边是那些番吏劝他的声音,个个都假装很亲善。
他充耳不闻。
在他脑子里,是另外一个人的话,始终在。
刚才他被那般殴打折磨,靠的也是那句话支撑。
那日,关河楼,宁辟甲生日。
宁辟甲杀魏画淳归来的时候,窗口看着宁辟甲的人就是他。
他不是在监视宁辟甲,而是在为宁辟甲掩护。
他时不时就到包间门口说几句话,和包间内并不存在的宁辟甲交流。
待宁辟甲回来之后,他才放心离开。
当天在魏画淳被杀的消息传出来后,他还特意敬了宁辟甲一杯酒。
那日,他对宁辟甲说。
“我家已经五十年没有人做官了,我家先祖那是何等威风的人?”
“我朱怜庶如不能续接荣耀,那我活着有什么意义?”
宁辟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