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过的人不知错过,他们难道不是等来了?不知错过之人,只要等来,就是恰到好处。”
她在宁辟甲手心写的,就是一个等字。
“人一生不是永远主动就是对的。”
她写完一个等字,然后把手心盖上去。
“给你盖个章。”
两个人手握着手。
她说:“比如你主动去寻,果子不到时间也不会成熟,有些事,等它出现就是自然。”
她还说:“我和你一起等。”
宁辟甲却没有被她的话打动,反而坐直了身子严肃起来。
“连你也有事瞒我?”
王小北抿着嘴:“两个人太熟了,就这点不好。”
她摇摇头:“谁也骗不了谁。”
宁辟甲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王小北:“我也不知道,义父派人来给我送了个信。”
她很认真。
“义父说,若你躁动,让我拖你三天,三天之内,无论如何不要让你出门。”
宁辟甲眼睛微微眯着。
“你不知实情,义父知道,他知道,秦欢生必知道。”
宁辟甲起身:“三天?”
他一跃而出。
三秒他也等不了。
可他的一跃而出,并没有离开家门。
才到门口,宿六追横跨一步挡在那。
宁辟甲看着他:“你也要拦我?是你说的,凡在乎之人,等不及,等不起,等不得。”
宿六追:“我在乎的是你。”
他拦在那,如一座雄山。
“你出去就是我和小北等你回,我怕等不及,怕等不起,怕等不得。”
宁辟甲:“将心比心呢?”
宿六追:“将不了比不了,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不可替换,你在我这是,朱怜庶在我这不是。”
宁辟甲:“那就检验一下,你这十年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