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楚箱子里是什么,宁辟甲的眼神都变了。
箱子里是个人:渭城候朱敬。
宁辟甲伸手扶着朱敬起来:“朱叔叔,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敬看起来有些憔悴,精神不大好。
他出来后就拉了宁辟甲的手:“督主让我来给你传话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宁辟甲心说宁承恩啊宁承恩,果然很了解我。
他扶着朱敬坐下,王小北已经给朱敬倒了一杯水送来。
朱敬脸色有些悲切。
他坐在那,有些坐不稳。
“宁公子,犬子在做些什么我不知道,可他离家之前告诉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敬看着宁辟甲说道:“让我信他这一回。”
宁辟甲:“是我同意他去了西司,是我支持他做想做的事,也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敬打断宁辟甲的话:“可是,是他要做这些的。”
宁辟甲显然愣住了。
朱敬语气沉重:“宁公子,他想做什么你帮了他,归根结底你只是帮他。”
这几句话,戳中了宁辟甲心底。
朱敬继续说道:“我是他父亲,要阻止,也是我来阻止,可我尊重了他的选择,宁公子,你为他好我知道,为他好不等于替他决定一切。”
宁辟甲沉默了。
他不想让朱怜庶受到伤害,不想让朱敬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他不想这样不想那样,唯独忘了,那是朱怜庶想做的事。
“宁公子。”
朱敬扶着桌子起身,然后向宁辟甲深深一拜。
“怜庶他的名字是自己改的,这你应该知道。”
宁辟甲扶着朱敬,然后默默点头。
朱敬道:“怜庶。。。。。。他也有为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做事的意愿,他也有复兴炽阳重振中原的梦想。”
“我家朱姓是太祖赐的,原本不姓朱,可是宁公子,我家已经姓朱了。”
“为炽阳而行者,姓朱的,总不能比别人慢些。”
他抱了抱拳:“还望宁公子成全。”
宁辟甲重重点头:“朱叔叔,我知道了。”
朱敬颤巍巍走向那口箱子:“我该回去了,我在诏狱我儿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