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聂锦秋利用西司身份贪的银子太多了。
有传闻说,他连下边人给严进忠的寿礼都敢贪。
白崇简不喜欢他,大抵因此。
朱怜庶在施行计划之前,仔细了解过聂锦秋。
他知道秦欢生的判断没错,这个人确实是西司最凶恶的一条狗。
除掉这条狗的唯一途径,确实只能靠白崇简的怀疑。
所以当聂锦秋进门的那一刻,朱怜庶第一句话依然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还是你来审我,督主的眼睛果然是瞎的。”
聂锦秋笑了笑,他看起来比昨天心情好些。
“你翻来覆去这一句话,不过是想把泄露计划的事栽赃给我。”
聂锦秋走到朱怜庶面前,抬手在朱怜庶脸上拍了拍。
啪啪作响。
“我昨日已经见过督主,把你的龌龊心思说的明明白白。”
他一边拍着一边说:“我在西司多少年了?我为西司作过多少事?凭你?你能撼动我在西司地位?”
朱怜庶:“所以我说督主眼瞎。”
聂锦秋:“督主听到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弯腰。
“督主,他昨日就一直这么说!现在,还这么说!他什么心思,督主必一眼就能看破!”
在他身后,白崇简缓步进来。
白惊雪招招手,西司番吏马上搬过来一把椅子。
白崇简坐好之后,看了看血肉模糊的朱怜庶。
“下手是真狠。”
聂锦秋连忙说道:“督主,对付这种贱皮子,不下手狠些他不肯说实话。”
白崇简咳嗽着,他用手帕捂着嘴。
“昨日你那么狠,他不也没招?”
聂锦秋:“督主,今日我再审他,他必会招认。”
说完他就去拿皮鞭,可还没等他拿到,白惊雪拦了他一下。
“昨日是你审问,今日该我了,义父说过,你我一起办这件事。”
聂锦秋犹豫了一下,终究没敢当着白崇简的面发火。
白惊雪走到朱怜庶面前,眼神里竟有些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