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惊雪走到朱怜庶面前,眼神里竟有些怜悯。
“你的计划其实不错,王小北就是宁辟甲软肋。”
“你计划里唯一错的,就是不该告诉聂锦秋。”
听到这话,聂锦秋马上急了。
他看向白崇简:“督主!白惊雪这是什么意思?他摆明了当着您的面要害我!”
白崇简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今日他审,让他问。”
聂锦秋明显不悦,却不敢表示。
白惊雪对朱怜庶继续说道:“你把计划告诉我,他把计划告诉义父,当时商量的时候,是这样吗?”
朱怜庶摇摇头:“不是,他说计划没定之前,不准我告诉任何人。”
聂锦秋立刻喊道:“我这样做有什么错?!”
白崇简皱眉:“没理亏,你急什么?”
聂锦秋张了张嘴,不敢再说话。
白惊雪:“他不让你告诉任何人,你为何告诉我?”
朱怜庶气息很弱的回答:“因为那天见督主的时候,是我们三个一起见的。”
他看着白惊雪,眼神没有一点闪烁。
“在督主面前你说过,从那天开始我们一起钉死宁辟甲!”
白惊雪嗯了一声。
他回头问白崇简:“义父,这个人,是不是有点单纯?”
白崇简点点头:“确实。”
白惊雪在朱怜庶面前缓步走动,他行事作风和聂锦秋完全不同。
“你信任我,所以告诉我了,你到现在也没怀疑,是不是我把消息泄露出去的。”
他问朱怜庶:“为什么不怀疑我?”
朱怜庶像是愣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回答。
“因为那天督主亲自见了我们三个,因为你是督主义子,我根本就没去想你会泄露消息。”
白惊雪微微叹息:“果然很单纯。”
他再次回身,看的聂锦秋。
“不像有些人,做事历来心机深沉。”
聂锦秋:“白惊雪,你处处针对我,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!”
白惊雪一脸从容。
他走到聂锦秋面前:“我查过你在西司这么多年的经历,你认为你没有破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