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聂锦秋面前:“我查过你在西司这么多年的经历,你认为你没有破绽?”
聂锦秋:“我有什么破绽?我对督主忠心耿耿!”
白惊雪:“历任督主?”
聂锦秋眼神慌了。
他马上看向白崇简:“义父,他这是在挑拨关系!”
白崇简眉头又皱起来:“和你说过,私下场合再喊我义父。”
聂锦秋更慌了,因为白惊雪一直都能喊白崇简义父。
白崇简的下一句话,倒是宽了他的心。
白崇简道:“你和惊雪不一样,他是在我身边长大的。”
聂锦秋俯身:“是,是属下的错,属下以后必会谨记督主教诲。”
白惊雪在他弯腰的时候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西司的人都知道,你以前上报什么计划,不管这计划是谁定的,你都说是你定的。”
“只要事情成了,功劳都是你一人的,下边人,对你早已怨声载道。”
“可这次,你向义父上报的时候,刻意说明是朱怜庶的计划。”
他问:“为何?”
聂锦秋眼睛睁大:“为何?我忠心耿耿也有错?!”
白崇简:“锦秋说的没错,他向我坦承怎么了?”
白惊雪俯身:“那儿子再换个问法。”
他回到朱怜庶身边。
“那日你冲撞宁辟甲,宁辟甲把你父亲找来,宁辟甲才走,锦衣卫千户郭曳就抓了你父亲,对不对?”
朱怜庶:“对。”
白惊雪:“郭曳走了之后是谁来了?”
朱怜庶看向聂锦秋:“是他!”
白惊雪:“他做了什么?”
朱怜庶:“他扒掉了我的官服,他羞辱我!他说让我死的明明白白!”
“他说督主都不敢随便得罪宁辟甲,我却得罪,两家争斗起来,最终是严公损失惨重。”
聂锦秋:“我说这话又有什么错!”
白崇简坐在那,像个局外人评论:“这话,也没错,激怒宁承恩,他报复西司,严公确实会有损失。”
白惊雪看向白崇简:“可是义父,你并没有让聂锦秋去处置朱怜庶。”
白崇简似笑非笑:“哦?我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