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听得愈发诧异。
父亲这些日子,私底下竟已同那贾瑞搭上了话?
他试探着问:“老爷什么时候同贾瑞……”
贾赦却已站起身来。
“这些事,你不必多问。”
说罢低头整了整衣襟,又把腰间玉佩扶正。
方才连日观望的迟疑已不见半分。
忠顺亲王既已退了,这边答应的事,便不好再拖。
贾瑞那小子,虽年轻,却不是个能随意糊弄的。
自己还指望着日后借他的力,自然也该叫他见见诚意。
邢夫人忙道:“老爷才回来,这是又往哪里去?”
“老太太那里。”
贾赦已迈过门槛,贾琏赶上两步。
“老爷这会子过去,可是要说王爷就藩的事?”
贾赦回头,嘿嘿一笑。
“自然是去请安。顺便替瑞哥儿讨一个人。”
说罢一拂衣袖,径往贾母院中去了。
……
荣庆堂。
贾母坐在软榻上,宝玉偎在她身旁。
拉着她的袖子撒娇道:“老祖宗,您就把鸳鸯姐姐给了我吧。”
贾母被他缠得没法,只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。
“你房里不是有袭人么?怎么,她服侍得不尽心?”
宝玉拉着贾母的袖子。
委屈道:“袭人自然尽心。”
“只是如今怡红院里,也只有她还知道我的心。旁的人,都不中用。”
“鸳鸯姐姐是老祖宗调教出来的,行事说话,哪里是她们比得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