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号浑身带着火苗子的大明军汉,直接跨出火油沟。
头上的乱发全在冒黑烟,身上的血泥被烧得一块块往下掉,露出里头通红、甚至发焦的皮肉。
这不是人。
这是从阿鼻火海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前排的帖木儿弩手彻底傻了。
手里拿着水囊,脑子却是完全想不明白。
他们信奉安拉,他们听阿訇讲过地狱里的火鬼。
现在,火鬼走到面前。
“端平!”刘老四嘶哑无比的声音响起。
两百把燧发枪,隔着不到十五步的距离,枪口死死对准帖木儿人的脸。
砰砰砰砰砰——!
不需要瞄准。
定装火药包被大明老兵从裤裆里掏出来,咬破,倒药,压实,击发。
这套动作他们练上万次。
在火里闭着眼也能完成。
重铅弹裹着蛮横的推力,凿进帖木儿弩手的方阵。
血肉横飞。
前排一百多个弩手,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捞着,直接被打成筛子。
铅弹贯穿胸膛,带出大蓬血雾。
“换弩!”
大明老卒们不管还在发烫的枪管,直接把燧发枪往前一扔,砸在敌人的脸上。
反手抽出腰后的十连发精钢轻弩。
咔哒。咔哒。
机扩声一响。
连珠箭雨点般泼洒过去。又是成片的帖木儿步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。
“拦住他们!长矛手顶上去!”奥斯曼抽出弯刀,哑着嗓子狂嚎。
“为了安拉!”一队帖木儿长矛手咬着牙冲上来。
赵三麻子身上的火还没灭。
轻弩射干了最后一只箭,他没后退。
拔出腰间的破损战刀,迎着三米长矛,直愣愣撞上去。
噗嗤!